戴米恩的月光

有人写字为了回忆 有人写字为了忘记...


戴米恩的月光 @ 2007-12-15 22:47

我很久很久没有来这里 
久得我自己就快要忘记 .... 
三个月没有双休的我 照旧在周六回去公司做事 
天快黑的时候 又有点头痛 于是决定不再卖命 收拾东西 打道回府 
“肥腩肉”去给朋友庆祝生日 我一个人买了鸡翅 就着铁观音 看完了两集《美女厨房》的总决赛 
删除些肥皂剧和综艺节目时 发现很早之前保存的一封 大顺写给我的信 
言语之间朋友的关怀与体谅 两个敏感又脆弱的生物的惺惺相惜 
虽然也忆起当时的感动 可是强烈涌起的 却是恍如隔世的感觉
 忽然有种与那时的自己 隔岸相望的感觉 
半年里 我更加忙碌的 在飞逝的时光里奔跑 
忙着与“肥腩肉”建筑未来的生活 虽然我不知道 
这个状况下的自己 是真正了解了生活 还是不自知的 沉沦于生活 
日日加班的我 不再有很多时间看书 很久没用心去看一部电影 
看到话剧和演出海报竟然会想 将门票钱存下来 明年是不是存多点钱 就可以再买部车 
很累的时候 很想跟朋友聊聊天 可是更累的时候 却懒得在唯一休息的一天去重温友情
有时也在交通拥堵的回家路上 打个电话问候朋友 听到的多数是“你尚在人间啊”的赞叹 
有时有人记得你消失很久 其实是件很感动的事 
好像我打开这里 就看到“胡同”的留言一样 
这位朋友的每次来访 我都会回访 可从不知说什么好 
可能这是我一贯的问题 不是很擅长倾听跟劝解 
我有时在想是不是应该关掉这个空间 免得它年久失修 有天我回来 认不得它 
或者如今 心境不同的我 应该改改文风 相夫教狗之余 也晒晒幸福 
可是虽然“肥腩肉”至今为止 作为男朋友的表现 都算得上无可挑剔 
我倒没有觉得有排山倒海的幸福感 非晒不可 
可能我天生 就是个不容易满足的人 
无论家庭事业 现在落“幸福”的结论 都为时尚早 对
于人生 某个部分我开始明朗 可是更多部分 却更加糊涂起来 
不知道滚滚红尘经年累月的冲刷 会不会有天 真的让我认不得自己 
眼前究竟是在真实的生活里发现真我的过程 
还是用真实的生活去证明 所谓“真我”并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戴米恩的月光 @ 2007-07-18 13:25

傍晚 在荷花市场饭馆的屋顶 吃了形式大于内容的一顿 老板又慷慨得 租了游船 还配了与琵琶貌合神离的乐女 晚风徐徐 龙井清香 漂荡在北京珍贵的水域 这代价高昂的优越感 已弥补了琵琶曲目的俗气跟身边同僚的沉闷 下船的码头 病人已经在等我 看见他衣裤清爽 表情顽皮 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每每想起他时常失眠 和初次见时 那从头到脚的漆黑 就很担心他的身体和心绪 也许自己才更值得担心 带他去大顺的小屋 两个家伙出人意料得投缘 见了太多朋友的朋友 那点到即至的应酬 那些志趣相投的人才有的相谈甚欢 让我由衷得愉快… 这一篇五月里没有完成的日志 后来也失去续写的愿望 只是留在这里 纪念某月某日 某个曾经让人沉默回想的时刻 那一夜 去而复返的往事 相逢又别离的人 缥缈的梦想 幸福的疑问 象一场避无可避的雨 下在心里 我任由它们打湿屋檐 让懂得人懂 让不懂的人不懂 让世界是世界 让我保有我的茧


 
戴米恩的月光 @ 2007-02-19 22:45

病人深夜的短信 叫醒在爆竹声中刚刚沉睡的我
他说 空中飘落着烟火的余烬 ....
我懂得他在漫天花火里的心情 却不懂这男子何故要把这样的心绪告诉我
这一年 我听过太多人的心声 也掩埋了太多自己的心绪
云南的新年想必是放烟花的好时节
不像家乡这样冷 下车那夜 大雪封门  
我烫伤未愈 衣裤淡薄 不肯下楼瑟缩着去看烟花
也许说穿了 只是懒
懒得走亲访友 懒得去看这城 一年里 多少依旧 多少如新
象除了母亲没人真的在乎我回来 我的心里 早已没了这地方
对于这样脆弱的 飘荡在另一城市 尚能糊口的孤身女子
这样迅速的疏离和遗忘自己的故乡 是不明智的
可也许孑然一身的日子惯了 再难勉强自己 周旋在亲戚跟前
随他们评价我不好不坏的工作 猜测从未露面的男友
他们想要知道我变了多少 变成了谁 可也许从未在乎我原本是谁
可当你但凡动了袒露心绪的念头 便会迅速发现 那只是客套寒暄 或探听攀比
将心比心 当你将故乡亲朋搁置在生活重心以外 谁在乎你在千里之外到底快乐悲伤
众人乐见的 终究是衣锦还乡
心里清楚 迫切的想要归去的另一个城 并没有人在等我
那里有很多人 乐于与你同路 只是因为各取所需
这1000个日夜 人来人往 我没有见过 那为我停留等待的容颜 我们只是同路
没有童话的时节 我渐渐不再做梦
悲凉的承认 想要归去 只是为了躲避和追逐那缥缈的希望
病人说 烟花的宿命 注定绽放的容颜
我小心绕开这句 不愿再想 ......


 
戴米恩的月光 @ 2007-01-09 14:32

关掉了腾讯星座的网页 活动我格格作响的颈椎
好友列表里站满了人 没有人理我 我也懒得说话
忙还是闲 自己都分不清楚
老板的班机应该已经抵达 我的无政府状态宣告结束
佳佳说 是时候收心了
也许积极点想 这是个好的时机 在独处的日子里 调理身体 整理心情
可是隐隐的 就不安起来 厌倦了应酬 可也害怕孤单
丽高的核算还是无休止的在进行着 让我第一次 开始对工作忧心忡忡
星座预言说 这是沉寂的一月 我做了些许无谓挣扎 还是得眼睁睁看着霉运到来
这种束手无策的等待 使我惶恐
在下班了班的夜色里走在灯光闪耀的二环路 觉得人流里的自己 仿若海上浮萍
我知道有下一个相逢在等我 可轮番上演的离别伤痛 象丢下石子的深渊 发不出声音
我无力欣喜悲伤 连恐惧也了无声息 无法入睡的夜里 我轻抚心房为自己取暖
这一个寒冬 让我照顾自己
如果生活要给我什么 那 让我接受它   


 
戴米恩的月光 @ 2006-12-29 14:31

关于这段日子 我有很多话想说 可是想到 无论说出什么 它们最终 都只是尘埃般遗留在往事里
我于是保持缄默 我心疼那些写下的字句
我以为它们盘旋在我心里 瑟缩着取暖 好过被遗弃在这里 供人瞻仰
可我忽视了 我的遗忘
那些好的跟坏的 华丽的腐朽的 善良的丑陋的 给我片刻温暖以及刻骨伤害的
即便它们曾经狠狠的在我心上留下痕迹 它们最终 还是被遗忘了
我于是在这里 回望它们 哪怕只是一眼 与它们绝别...


 
戴米恩的月光 @ 2006-09-05 22:08

在我的电脑图片库里 有一个叫做“曾经的陌生人”的文件夹
里面顾名思义的放着那些曾经是陌生人的照片
有些后来成为不再陌生的朋友 而有些则更为陌生到叫不出名字
每次在网络认识一个人 就把他的照片丢进去 是我的习惯
偶尔打开 看着那些很熟悉的脸 想着最初是怎么跟他们相识成为朋友
常让我觉得 人生是很戏剧化的
一个照片背后有一出戏 有时是悲剧 有时是喜剧 有时是荒诞剧
也有很多的剧情乏善可陈 不故意的 就这么忘记了
大团圆的喜剧总是显得肤浅 而悲惨剧情往往让人印象深刻
最忘不了的那些 成为恐怖片 闪灵一般 在某些瞬间仍旧让我隐隐作痛


 
戴米恩的月光 @ 2006-08-20 21:33

傍晚的士林小馆
终于等来了许久未见的型猩
看着他认真的抱怨这地方的难找 我嘴角上扬
没有痘痘的纠缠 型猩恢复了清秀的脸庞 笑起来一贯的孩子气 眉眼弯弯
这样一张脸 刚晒过圣城拉萨的阳光
送我的龙纹石 也已在手上
可仍旧很难想象 这个不怎么强壮的家伙是怎么走了那么远的路
说着近来不好不坏的生活 对大悲大喜轻描淡写 还是忍不住诉了诉苦
型猩只是微笑倾听
一直嚷着要去旅行 却一直没有付诸行动的我 看着他一次次离开又回来
心里羡慕 又汗颜
他消遣我说 一路都没有美女 只有大姐 你要出去 就早点启程
不要等再老了 也是大姐了 出去也没人看的上 不然就早点嫁了 省得一个人solo...
我佯装不在乎的说 solo有什么不好 心里却体会着那家伙的苦心
他一直鼓励我要坚强勇敢 要去看广漠世界 不要老是执着眼前
型猩啊 你可知道 旅行对我来说已经变成一种生活在别处的遐想
没有什么终点是一定要到达的
我只是给自己留一个逃离的出口 如果在这里和在路上 我都是一个人前行
那离开还是停泊 又有什么差别呢
你说不久以后 就计划骑车回武汉 我有点担心 可也知道不该拦你
象你说的 这是一个男人对生活的实践和对自己的考验
而我相信 那些行过的路 会引领你 走向更为宽广的世界
告别型猩和夜色阑珊的街头 我回到一个人的房间
看到冰的头像在屏幕闪烁
那次心理成长活动之后 我尚未跟这个新朋友讲过话
打过招呼之后 知道她在等我 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我想也许是上次活动 忽然落泪的举动吓到了她 我尴尬的 试图解释
不过很快发现 投缘的我们 其实无需过多剖白
冰也是个独立坚强的女孩 比我年长 去过更多地方 且是独自
她看出我的不安跟犹豫 给了我些恳切忠告
临走对我说 你善良执着 有骨气有勇气 只需要做好你自己就够了
这世界那么多真真假假变幻无常 你担心得了多少...
我会心的点头
与冰道了晚安下线
把玩着型猩送我的龙纹石 脑子旋转着他们对我说的话
他们是这世上 以各自的方式倔强生长的植物
虽然花开都是为了凋谢 可他们盛开的过程 是那样 执着绚烂 无怨无悔
那我呢 ?
也许 我只是一滴水 寒冬成冰 酷热为云
可以被编排不同的命运 做香水也好 污水也好
在人生旅途被加进各种颜色和味道都好
都不会改变 我是一滴水的事实
而在未知的命运到来之前
我只是需要 怀着水滴的心情 静静等候......


 



 
戴米恩的月光 @ 2006-07-05 15:30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拍叫我茶碗蒸 她老是很气人的说 茶碗蒸 颤微微 颤微微 颤微微~~~~~~
因为我跟茶碗蒸都是圆脸 我也无可争辩
这个清晨 跟每个清晨也差不多 只是睁开眼睛的时候 心里闷闷的 说不出究竟
坐在公司电脑前 就好象顶着一朵乌云 不愿意仔细去想为什么
拍 跑上来 要我把她的青春发给她 那是她遗失的照片
我说 拍 我觉得心情不好 她说 :你这个茶碗蒸
是的 即便是茶碗蒸 也有自己颤微微的哀伤心情啊


 
戴米恩的月光 @ 2006-07-03 16:05

七月塔罗牌的诅咒于昨晚应验 临时抱的佛脚 也没能改变结局
这样也好 大雨最让人担心的 往往是阴沉着天的时候
当它开始落下 即便淋湿了衣服 拍冷了心  也终究是过去了
在清晨的风里骑着车 我跟自己说 你看 其实也没什么 人生的真谛就在于挺着
上午偶然路过“猫扑” 看到一个叫做“土豆”的专栏
在那里来自 1228个城市的 60367 位会员 有53813种愿望等待实施
那是他们在心底种下的土豆
我于是开始勾画我的土豆排行榜
1 减肥 这件事已经变成一种生活习惯 习惯建立成果 然后更糟糕的毁灭它
         不过这一次 我要坚持到底 看我中午的菜单就很有诚意了
         黄杏一个 (无污染栽培的 客户送的 )
         速食粥 (这个玩意的好处是 当你开始吃一口 就不怎么想吃第二口了)
         泰国虾松 (JOHN送我的 味道很好 肉松的泰国红虾版 因为有了它 我吃了第二口粥)  
         春桃 (翠绿色圣女果 貌似葡萄的小柿子)
2 去旅行 反正是离开这 去某个心驰神往的地方 当然暂时还不可能是罗马
         香港 泰国 丽江哪怕成都 都好 最好有拍拍陪我 当然 也不排除有病的再去一次青岛
3 背完桌上粘满灰的《特殊翻译单词手册》 至少背完建筑部分
         当有些时候 有点小伤心 觉得人生希望渺茫 学习也是拯救自己的办法
4 改变有本3年 不能上路的现状 逐渐发觉 找个终身服务的免费司机 是越来越渺茫的事
         那就只能自食其力了 不再躲避的 把车开好
5 攒钱 虽然老是叫嚣 钱不是攒下的 是赚来的 事实证明 钱也是攒下的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
         发现自己赚的 远没有自以为的那么多 并不想买房子 买车 只是想让生活更有节制
        不是说嘛 生命越是放纵 越要不断总结自己
好了 重要的 是不要去看远方模糊的 而要做手边清楚的
在这个死水微澜的夏天结束之前 我要种下这些土豆 并让它们长出果实
You will never know what you will get in your life ~
所以 幸福的日子要谨慎 不幸的日子要坚强
我要象蚂蚁般工作 蝴蝶般生活 跌跌撞撞的向前奔跑吧
去找寻仅有一次的人生 暗藏的结局


 
戴米恩的月光 @ 2006-06-30 13:03

拍拍
你走了之后 这个城市 一直大雨
我又回复到原本的忙碌 于是发了炎的扁条腺还是时好时坏 我慢慢习惯自己沙哑的嗓子
想起你说 “不要再编造你生病的谎言了” 我还是会气得发笑
是的 女超人是不能病的 病了也要赶快好 发着高烧的那夜 我不再无依无靠
可隐约里 竟然有一个希望自己 就这样死去的瞬间
我知道怜悯自己是可耻的
你问我 这样忙碌会不会辛苦 我只是逃避的反问 当年澳洲的生活算不算辛苦呢
你似乎了解的点头 可我知道 你不懂
你又怎会知道 活在你的世界10年的我 早已面目全非的沉寂在这城市里
听着你说 你记性慢慢变差 很多琐碎往事已经记不起来 我开始害怕
我以为我们守着彼此的记忆 有你在 我才知道 我原本是从哪里来 有什么梦想 要去哪里
那段日子 也许不是我所谓人生路途最值得荣耀的 可无论在怎样的挫折里
让我想起 我最好的年轻岁月 有最纯粹的心 爱着最投缘的朋友  我都会跟自己说 你要加油
他们说 人不要活在回忆里 人不能活在现实外面 人只能奔向未来 不能回到过去
他们的道理让我换上另一副面孔行走 任性暴躁现实 常笑 却不快乐
我不再去参加论坛的活动 一群害怕孤单的人 在一起争夺这城市所剩无几的 被乔装成爱情的东西
他们让我愈发厌恶自己 只因为我孤独 我便在别人的生活里摇尾乞怜
而那些笑脸寒暄 是从没有照进我心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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